是以人物之生,必禀此理然后有性。
[75]而不管是诚还是敬皆是指向那唯一的天理:如天理底意思,诚只是诚此者也,敬只是敬此者也,非是别有一个诚,更有一个敬也。至其入处,则自濂溪不可诬也。
亦参见黄宗羲:《明儒学案》,第1271页。[75] 《二程集》,第34页。比较两段内容,伊川所论,不仅大意全本《太极图说》,其中精、五行、秀、真、静、发、五性、形既生矣诸语,乃朱子所谓并其语而道之者。[55]伊川此论,乃其早年学问之总结,亦反映了其一生体系之大概规模。其主要的论点是二程子终身不甚推濂溪,并未得与马、邵之列,而其证据则是所谓的二吕之言,后世学者则由于皆未尝考及二吕之言以为证,则终无据。
[101] 参见(宋)朱熹:《周子通书后记》,《文集》卷八十一,《朱子全书》第24册,第3857页。由于周子之作乃是发明大义的体系性著作,故所讲更加完备周详。朱子对张栻的反对意见颇不以为然。
……凡学之道,正其心,养其性而已,中正而诚则圣矣。[20] (宋)汪应辰:《与朱元晦》,载顾宏义:《朱熹师友门人往还书札汇编》第五册,第2599页。[57] 《二程集》,第495页。)[6] 参见邓广铭:《关于周敦颐的师承和传授》,载《邓广铭治史丛稿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,1997,第211页。
[20]按:汪应辰又以横渠之于范仲淹来类比程子之于濂溪,此即郑杲所谓不废周子,而不欲奉为伊洛之统者,[21]这应该是当时程门之中的流行观点。曰:观颜曾做工夫处,只是切己做将去。
若横渠之于文正,则异于是。但朱陆之间对极能否训中的争论,看起来却是一个理学家内部的理论差异问题,似乎并不是那么的不可调和。专下学者不知上达而滞于形器,必上达者不务下学而溺于空虚。张栻则反对朱子此说,认为此乃邵伯温为推尊其父而妄载此语。
朱子接下来将批评的矛头指向了近世诸公对濂溪所知甚浅,故怀疑周程之间的授受关系,认为这也是今日世衰道微的表现。伊川于太学从学于胡瑗之前,即受学于周子,二者之间的思想之联系,历历可见,决非朱子捏造之师承关系。因此,朱子既从思想史的角度论证周程之间的师承关系,又通过对周程思想的重新诠释来建构周程之间的思想上的授受关系。兹根据顾宏义《朱熹师友门人往还书札汇编》的考证,将二人现存往还书信之可见者,按其先后顺序,胪列于下,并加按语,进行相应的分析。
如曰仲尼、颜子所乐,吟风弄月以归,皆是当时口传心受,的当亲切处。[47]其中值得注意的是关于无极之含义及关于极字的训释、理解问题。
[12]至于全祖望所谓的汪玉山亦云然,《濂溪学案下·附录》有引汪玉山与朱子之书:濂溪先生高明纯正,然谓二程受学,恐未能尽。甚至说某看康节《易》了,都看别人底不得。
[86] 《朱子语类》卷一,第10页。再次,根据上述论断,即可以断定来源于种、穆的《太极图》只能是周子学之一师,非其至者。[88] 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一十五,第2774页。[45]朱子在对陆九韶的回信中指出对方从初便忽其言,不曾致思,只以自家所见道理为是,不知却元来未到他地位,而便以己见轻肆诋排也,[46]此即朱子所谓的未尝通其文义而妄肆诋诃。循是而进,自卑升高,自近及远,庶几不失纂集之指。[18]按:朱子虽然在信中说敢不承命而改焉,但现存《伊川年谱》受学之语并未改。
但其本自濂溪发之,只是此理推广之耳。原载《国际儒学论丛》(第12辑) 进入专题: 道统 朱熹 周程授受 。
[85]《语类》中朱子对此有一个讨论:论阴阳五行,曰:康节说得法密,横渠说得理透。[55]伊川此论,乃其早年学问之总结,亦反映了其一生体系之大概规模。
由于汪应辰致朱子的第一封信已佚,根据朱子的回信,我们可以大致推测朱汪辩论的起因,即朱熹在所作的有关周、程的文章,提到二程受学于周敦颐,汪应辰认为受学之语不妥,故致书朱子商榷。因问:向得此书,而或者以为非康节所著。
学者其体此意,令有诸己,其地位已高。[58]这两段大意相同,都是讲述阴阳二气与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行通过交运、杂糅、顺施而生成美恶不齐或参差不齐之万物。书虽不多,而统纪已尽。[92]而面对蔡季通所问为何康节所理会,伊川亦不理会,朱子回答道:便是伊川不肯理会这般所在。
抑尝闻之,程子昆弟之学于周子也,周子手是《图》以授之。刚柔杂糅兮,美恶不齐。
[22] (宋)朱熹:《朱子全书》,第1305-1306页。而《通书》之后,次序不伦,载蒲宗孟《碣铭》全文,为害又甚。
[62] (宋)黎靖德编: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三,王星贤点校,中华书局,1986,第2357、2358页。[56]《宋元学案》,第644页。
[91] 《二程集》,第35页。[72]所由只一理之语亦见于《遗书》:二气五行刚柔万殊,圣人所由惟一理,人须要复其初。天地何所依附?曰:自相依附。其次,朱子通过对比二程对张载《正蒙》之不满,推知二程对那种热衷于构造宇宙本体论的理论活动,同情其动机,但并不赞成其方式。
其次,朱彝尊不知没有注意到还是故意不提,实际上除了刘立之之外,程颐所作《明道行状》中已经提到明道从周子为学:先生为学:自十五六时,闻汝南周茂叔论道,遂厌科举之业,慨然有求道之志。这恰恰说明,二程乃对周子《太极图说》的理论体系谙熟于心,但由于理论兴趣有别,故并不从无极而太极开始讲起,而是只讲立人极以后之事。
陆九韶原信已佚,根据陆九渊《与朱元晦》一书中所引,可以概见九韶原信之大意。[49] (宋)朱熹:《答陆子美》,《朱熹师友门人往还书札汇编》第3册,第1832页。
且青出于蓝之说实则点出了二程乃是出于濂溪,而后更自光大,也可以理解成后来能够通过自立门户,光大师门之学。[100]朱子又指出《通书》大抵推一理二气五行之分合,以纪纲道体之精微,决道义文辞禄利之取舍,以振起俗学之卑陋,意即明道体之精微乃所以振起俗学之卑陋。